第(2/3)页 “我知道少掌柜武功高强,与道门的真君、佛门的菩萨也不遑多让,不过我还是劝少掌柜先不要轻易犯险。” “这是为何?” 酆晏好奇问道。 任开尧不是那等无的放矢之人,既然能猜出他的武功境界,怎么还说出这等话来? “数月之前,捣毁金身教总舵之时,在下有幸见过无我前辈一面。” “北斗四脉剑法,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。” 任开尧感叹道,脸上露出钦佩之色。 “任庄主的意思是?” 酆晏神色微动,似乎猜到了任开尧接下来要说什么。 “上次虽然捣毁了金身教总舵,可是并未截下金身教教主,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了。” “无我前辈一怒之下一剑掀翻了金身教的金身大殿。” 酆晏摸了摸下巴,说道: “你是说,金身教教主已经知道了无我那老头儿的存在?” “呃......” 任开尧面色一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酆晏对无我的称呼,看到酆晏奇怪的眼神后,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赶忙咳嗽了两声: “对,当时无我前辈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实力,金身教教主肯定知道他的存在。” “西南域有一位堪比道门真君的剑客,金身教教主依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狂悖之事。” “如果不是活的不耐烦的话,恐怕就是有所依仗。” “嗯......” 听完任开尧说的话,酆晏陷入沉思。 整个西南域,恐怕也只有他和无我那老头知道,随心所欲的境界到底有多恐怖。 就算是现在的酆晏,也不知道此境界的尽头到底在哪。 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,所有在这个境界中的人都在争渡前进。 要是真有能够对付无我老头的办法,大概也能对付他。 当然了,这个他是指去过东域之前的他。 “金身教裹挟半个西南域席卷天下,其中有许多人都是被迫参与其中,只要能够击杀首恶的金身教教主,西南域之危自解。” “任某愿再次做此牵线之人,联合我西南武林众多高手,一举摧毁金身教!” “在此之前......” 任开尧站起身来,双手抱拳向酆晏深深鞠了一躬: “劳请少掌柜暂且等候,阻挡金身教兵锋。” 酆晏连忙将其扶起: “任庄主真是折煞晚辈了,阻挡金身教本就是我等正道人士义务,岂敢让任庄主如此相求,我答应便是。” “任某在此写过少掌柜了。” “任庄主莫要如此客气。”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两人又开始商讨讨伐金身教的具体细节。 想要打上净台山,期间要跨越金身教统治的半个西南域,后面还要直面金身教的高手以及不知道具体数量的尸傀。 最后得出结论,此次行动,非入神坐照之境以上的绝顶高手不能参与。 实力低微的去了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,顶尖高手战斗的余波都能伤到他们。 再加上他们是孤军深入,没有后方驰援,不到入神坐照的修为,最后赢了怕是都回不来。 商量完细节,酆晏注意到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,坐在任开尧身侧的中年女子。 他上次来日月山庄的时候,好像没见过这人啊。 难道说是任开尧的老相好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