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巳时正,东北战场,大衍第一分舰队已经对上了西哥特东翼舰队。 李奎站在分舰队旗舰威远号的舰桥上,望远镜稳稳举在眼前。 镜筒中,东北方向的海平线上,一片片帆影正迅速放大。 三十五艘西哥风帆特战舰,以双纵列突击阵型破浪而来。他们的船速很快,东南风正劲,白帆鼓胀如孕妇的肚腹。 最前方的旗舰是一艘三十二丈的三桅战舰,船首像是一只狰狞的海怪,船舷两侧的炮窗密密麻麻。 “距离?”李奎声音平静。 “十八里!”旁边的参谋高声报告。 “各舰就位,侦察热气球系绳升空标记射击诸元,装填炮弹。”李奎的命令简洁清晰,“航向保持,速度提到每时辰八十里。进入十五里射程后,自由射击。” 命令通过旗语不停地传递下去,五十艘大衍战舰的侧舷,黑洞洞的炮口瞄准了前方,炮手们转动摇柄,在不断传导下来的命令下,通过齿轮和螺杆机构调整火炮仰角。 “十七里!” “十六里!” 观测员的声音在舰桥中有节奏地响起。李奎仍旧举着望远镜,他能清楚看到敌舰甲板上忙碌的水兵,看到炮窗后晃动的身影。那些西哥特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,正在调整帆索,试图抢占上风位。 但他们不知道,或者说不相信——大衍火炮的射程,是他们大炮射程的近两倍。 第(3/3)页